就像雪地上幾乎被風吹平的腳印，或者古牆上被時磨蝕殆盡的刻痕。非常淡，淡到如果不是沈清歡此刻知力大增，且特別關注“弦”的周邊環境，本不可能察覺。
“這裡……好像有什麼東西‘路過’或者‘停留’過，很久以前？或者……很蔽地？”沈清歡不確定地描述著，“痕跡非常淡，幾乎沒有了，但覺……不自然。和基底本的‘紋理’不協調。”
這個發現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。歐靖要求沈清歡在不深刺激的前提下，儘可能記錄下這些“痕跡”的“覺特徵”——其“規整”的模式、“目的餘味”的質、以及分佈的範圍和與“弦γ”的相對位置。
隨後，技團隊調取了“弦γ”區域過去數年所有的監測資料，進行回溯分析，特別是針對那些曾被歸類為“噪聲”或“不明干擾”的微弱異常訊號。結合沈清歡提供的“痕跡”特徵描述，他們進行了海量的資料探勘和模式匹配。
一天後，一個令人脊背發涼的發現浮出水面。
那些幾乎不可查的“痕跡”，其分佈模式和特徵，與大約八個月前，一次被記錄為“疑似自然電磁風暴引發的短暫資料異常”的事件，在時空上高度重疊！而那次事件後不久，“弦γ”的本徵頻率曾發生過一次極其微小的、當時被歸於測量誤差的偏移。
更深的分析顯示，那種“痕跡”的“資訊結構特徵”，與當前敵方“協同浸染”網路中所使用的某種底層編碼邏輯，存在極其遙遠的、但並非偶然的“譜系相似”！
“這是……敵人更早期的、更加蔽的探測或標記活？”李博士的聲音帶著震驚，“八個月前！甚至可能更早！他們早就開始用我們完全無法察覺的方式，在對‘景觀’進行滲和測繪？‘弦γ’只是他們無意中留下的一點微不足道的‘腳印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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