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嵐從口鑽進來，站在王震球後，看著那些字。“這是誰寫的？”
金婆婆的聲音從口傳來，沙啞但清晰：“紫山人，張伯端。北宋道士，道教南宗祖師。無生很推崇他，說他是真正悟道的人。”
王震球繼續往下看：“然世人多為名利所縛，不知命雙修之理。或求速，或慕虛名，終其一生，不得其門而。”
他停下來，扭頭看著張楚嵐。張楚嵐的表很平靜，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速。又是速。無生留下的所有東西，都在反覆說同一件事——不要走捷徑。
王震球繼續念：“吾作《悟真篇》，留與後來者。非為炫技，實為警世。金丹大道，非有德者不傳，非有緣者不遇。遇而不修，修而不，皆緣法未至也。”
壁上還有更多的字，但容大同小異。講道，講法，講金丹，講命雙修。但沒有功法，沒有秘籍，沒有任何可以拿去用的東西。只有道理。空的、正確的、讓人聽了想睡覺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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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楚嵐退到壁的另一側，用手機照著另一面牆。這邊的字一些，但更大，每一筆都很用力，像刻字的人把全的力量都在了鑿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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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一十四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