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蹲在那兒，一本本。一張張地挑。這次他更有經驗了——品相第一，容第二。太破的不要，缺頁的不要，容太普通的也要。
挑了兩個鐘頭，挑出來的書堆得像座小山。過秤，一百五十斤，七塊五。
他沒停，又騎車去找第二個回收站。一下午時間，他跑了三個回收站，每個都仔細翻撿。到傍晚時，空間裡已經多了兩千多本書，好幾百份舊報紙。
雖然累得腰痠背痛，但心裡充實。這些在1960年當廢紙賣的東西，在2025年可都是“有年代”的老件。那一整套早期選，品相好的能賣上千；五十年代的醫學手冊，有專業收藏者興趣；就連那些舊報紙，按日期整理好，也能賣出價錢。
更重要的是，這些東西安全。廢品站來的，來路清晰，沒人會追查。
傍晚，他在國營飯店吃了碗炸醬麵。吃完麵，天已經黑了。
張偉開始打聽鬼市——那種專門易老件的夜市。他問了幾個人，有的搖頭說不知道，有的眼神警惕地看他一眼，匆匆走開。這年頭，鬼市是灰地帶，沒人會輕易對外人。
問了一圈沒結果，他只好作罷。想了想，還是去上次那個黑市看看——那裡應該也有古董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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