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句。你好，你喝什麼，好的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就多了。多到記不清了。”
炭火漸漸暗下去。與安靠在慢慢上打起了瞌睡，手裡還攥著半串羊，慢慢一不，讓靠著，只有尾還在輕輕掃著地面。林清婉站起來把與安抱進屋裡，放到的小床上。與安翻了個，嘟囔了一句“石榴樹”，又沉沉睡去。
走回院子。周敘白在收拾烤架，炭灰用水澆滅，白煙升起來，在暮裡慢慢散開。
“睡了？”他問。“睡了。說要種石榴樹，做夢都在想。”“明天去買樹苗。”點點頭，在他旁邊蹲下來。
他忽然問：“你那個學生，不說話那個，今天寫作文了嗎？”“寫了。很短，只有三句話。”“寫的什麼？”“寫他的家很小，媽媽很忙，他不打擾。”
周敘白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以後會到一個人，讓他知道‘打擾’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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