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。“為什麼?”
“你記了這麼多,我拿什麼還你?”
他把手機拿回去放進口袋。“不用還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“因為是真的。”
天快黑了。河面上的船已經劃遠了,只剩一個小小的影子。路燈亮起來,橘黃的灑在路面上,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想起很久以前,他們也是這樣散步。那時候等等在前面跑,走在他旁邊,手偶爾到他的手,了又回去,回去又。現在直接把手過去,握住他的手。他反握住的,拇指在的手背上慢慢挲著。
“周敘白,你在畫星星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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