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林清婉把那本繪本放在書架上,和那些檔案袋放在一起。以前覺得當老師就是上課。批作業。開家長會,做不完的瑣事。現在知道了,當老師是在別人的生命裡留一點東西。也許是一句話,也許是一本書,也許只是你蹲下來看他的那個姿勢。
晚上週敘白從書房出來,看見坐在沙發上發呆。他走過來在旁邊坐下,沒問怎麼了,只是把手覆在手背上。
“何安走了。”說。“嗯。”“他把我借他的繪本還了。扉頁上寫了一行字,說他以後會寫作文的。”
周敘白沒有接話。他把的手握了一些。慢慢叼著樹枝跑過來,放在他們腳邊,仰頭看著他們,尾在地上掃來掃去。
“周敘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他以後真的會寫作文嗎?”
“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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