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，與安在後座睡著了。手裡還攥著那本繪本，腦袋歪在安全座椅上，角有一口水。
“周敘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為什麼要跟阿姨說剛結？我們那時候結婚好幾個月了。”
他想了想。“在眼裡，我還是那個剛結婚的年輕人。我不想打破的印象。記得我，記得這房子是我設計的，記得我當時剛結婚。這些事對來說可能很重要。我不想讓覺得時間過得那麼快。”
林清婉看著他的側臉。從車窗照進來，落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——指節分明，虎口有薄薄的繭。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他帶來看工地，也是這樣開著車，也是這樣不不慢，也是這樣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讓人想很久。那時候不知道這個人會陪這麼久，現在知道了。
到家的時候，慢慢已經趴在門口等了。車剛進院子它就站起來，尾搖得像小風扇。與安被搖醒了，迷迷瞪瞪地抱著繪本下了車，蹲下來摟住慢慢的脖子。“慢慢，我們回來了。給你帶了——啊，忘了帶好吃的。下次一定帶。”慢慢了的臉。
傍晚，林清婉在廚房做飯，周敘白在院子裡收床單。與安在客廳畫畫，慢慢趴在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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