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對新員的態度,一開始是謹慎的。它從不主靠近寶寶,只是遠遠地看著,趴在的一米之外。如果寶寶哭了,它會抬起頭,耳朵豎起來,但不會走過去。周敘白說它在觀察,林清婉說觀察什麼,周敘白說觀察這個小人是不是真的屬於這個家。
“它覺得不是真的?”
“它覺得是。但不敢相信。”
林清婉看著等等,等等也看著,眼神溼漉漉的。說等等你過來,等等站起來往前挪了兩步。說再過來,又挪了兩步。手了等等的頭,等等把下擱在上。
“這是妹妹,以後你陪玩。”等等的尾慢慢地搖了搖。
親關係發生在寶寶兩週大的那個凌晨。寶寶哭了,林清婉太累了沒聽見。等等醒了,從狗窩裡站起來走到床邊,把頭探上去聞了聞寶寶的臉,然後用鼻子拱了拱林清婉的手。林清婉被拱醒了,睜開眼睛看見等等溼漉漉的鼻尖,聽見寶寶的哭聲。抱起寶寶餵,等等趴在床邊看著,尾輕輕拍著床沿。
“謝謝你,等等。”等等的尾拍得更快了。
從那以後等等就搬到了寶寶房間。它的狗窩從臺挪到了嬰兒床旁邊,晚上寶寶一有靜,它先醒。醒了不,只是走到床邊聞聞寶寶,確認沒事了再回去趴下。周敘白說等等在執勤,林清婉說它不用班嗎,周敘白說它自己給自己排的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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