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水。”
“沒事。”
等等站起來，兩隻前搭在周敘白上，仰著頭看著與安，尾搖得屁都跟著扭。與安低下頭看著等等，口水又流下來了，滴在等等的鼻子上。等等出舌頭了，到的不是食，是口水的味道。它愣了一瞬，然後繼續搖尾。
“等等，那是口水，不是吃的。”林清婉說。
等等的尾沒停。
林清婉覺得以後可能會很頭疼——等等什麼都吃，與安什麼都往裡塞，周敘白什麼都記在備忘錄裡。一個人要管三個人。
傍晚，林清婉在廚房熱飯，周敘白在客廳喂與安吃。瓶是玻璃的，他提前溫好了，滴在手背上試了溫度。與安抱著瓶咕咚咕咚地喝，喝得太急了嗆了一下，咳嗽了兩聲。周敘白把瓶拔出來，哭了一嗓子，他又塞回去，立刻不哭了，繼續喝。等等趴在旁邊全程看著，目不轉睛，好像比喝的人還張。
“等等，你以前看我吃飯沒這麼認真。”周敘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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