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以前最喜歡你，現在最喜歡與安。你吃醋嗎？”
周敘白想了想。“不吃醋。我也最喜歡與安。”
林清婉愣了一下。
“那我呢？”問。周敘白看著，耳朵慢慢紅了。“你不一樣。”“哪裡不一樣？”“你不是最喜歡，你是唯一。”
林清婉的耳朵也紅了。等等的尾停了一下，又搖了。
晚上與安睡了，周敘白坐在客廳畫圖，林清婉端了兩杯茶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“周敘白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今天說的那句話，是真的嗎？”“哪句？”“唯一那句。”
周敘白放下筆，轉過看著。客廳的燈不太亮，茶几上攤著圖紙，鉛筆滾到一邊。等等趴在茶几下面，已經睡著了。“我備忘錄裡第一條記的什麼，你還記得嗎？”“記得。‘喜歡喝茉莉花茶，不加糖。’”
“不是第一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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