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安滿一週歲那天，林清婉請了半天假。周敘白也請了半天假。蛋糕是周敘白自己做的，戚風胚，抹了打發的淡油，上面用草莓擺了一圈。他試了三次才功，第一次胚子塌了，第二次油打過了，第三次終於能看了。林清婉說你怎麼不在外面買，他說買的沒有自己做的好看。等等趴在廚房門口看著周敘白做蛋糕，從第一次看到第三次，每次胚子出爐它都湊過來聞，油打發的香味讓它不停地搖尾。
與安坐在餐椅裡，穿著新服，盯著桌上那個蛋糕，手指著，裡喊著“噠噠噠噠”。沒人知道在說什麼，但很開心，因為看見大家都在笑。
周敘白把蛋糕端到面前，了一蠟燭。他沒有點火，說怕嚇到。
“與安，生日快樂。”
看著蛋糕上的草莓，手抓了一個，沒抓穩，草莓滾到地上。等等立刻把它們吃掉了。
與安低頭看了看空空的手，又看了看餐椅下面的等等，癟了癟。周敘白把另一顆草莓遞給，這次抓穩了，塞進裡啃了一口，水順著下淌下來。皺了皺眉，好像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味道。
“不喜歡酸的。”林清婉說。
“草莓是甜的。”周敘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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