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安被放在紅布中間，先看了周敘白，又看了林清婉，又看了等等。等等的尾搖了一下，好像在說隨便抓。
手抓了蔥。周媽媽笑了一聲，說跟你爸一樣。與安拿著蔥舉到空中晃了晃，然後低頭聞了聞，表困，又把蔥放下了。又看了看周圍的東西，手抓了周敘白的鉛筆，抓得的，不肯鬆手。那是他批改圖紙的紅藍鉛筆，掉了漆，筆桿上有一圈淺淺的牙印——他自己的。
“拿你的筆。”林清婉說。
周敘白蹲下來看著與安手裡的鉛筆，紅藍鉛筆，藍那端鈍了，紅那端還尖著。把筆頭塞進裡咬了咬，牙印疊在舊的牙印上面。等等湊過來聞了聞那支筆，打了個噴嚏。
晚上，與安睡了，周敘白在書房記日記。林清婉走過去站在他後，看到他翻過一頁，在日期下面寫：“與安一歲了。今天抓周，抓了蔥和我的鉛筆。蔥代表聰明，鉛筆代表畫畫。”
“周敘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小時候也抓了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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