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得很好。”周敘白說。笑了，出六顆小白牙。把那張紙從地上撿起來遞給周敘白。不會說“給爸爸”，但的作說明了一切。周敘白接過那張畫著歪扭圓圈和麻線條的圖紙，折了兩折放進口袋裡。
晚上與安睡了，周敘白在書房把那幅畫從口袋裡掏出來，看了一會兒。他拉開屜，拿出一個資料夾——裡面已經存了不與安的作品。從最開始在便利上的塗，到後來在廢圖紙上的線條，每一張都標著日期。最早的一張是三個月的，上面只有幾個點，是與安抓著他的手在紙上出來的。
林清婉走進來站在他後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收的？”
“第一次拿筆的時候。”
看著那些畫——點。線。圈。麻，慢慢在變化。點連了線，線圍了圈，圈堆疊在一起了形。看不懂那些形是什麼，但周敘白看得懂。他說這是窗戶，那是花，最下面那道弧線是等等。忽然覺得他看與安的畫，就像他看的備忘錄一樣——裡面藏著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
“周敘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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