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說要做桂花。林清婉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——也許在網上查的,也許聽同事說的,也許只是某天晚上忽然想到了。只知道從那天起,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就有了新的使命。
他站在樹底下鋪了一塊舊床單,用竹竿輕輕敲打樹枝。桂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,金黃的,像一場細的雨。落了一陣,床單上鋪了薄薄一層,香氣濃得發甜。與安坐在旁邊的鞦韆上看著,等等趴在腳邊看著。周敘白把床單四角收攏,兜著滿滿一兜桂花,金燦燦的,在下亮得晃眼。
“周敘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做過桂花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第一次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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