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【１１】
那張通緝令在鐳缽街口的電線杆上時，早春正在給一個老婦人送麵包。
紙是普通的覆印紙，印著黑白照片。照片裡早春的臉模糊糊的，看不太清，但那一頭白髮和腰間那把劍的廓還能勉強認出來。下面用字寫著“Port fia通緝”，賞金數額後面跟著一串零，長得很。
老婦人接過麵包，瞥了電線杆一眼，又看看早春，什麼也沒說。只是把麵包揣進懷裡，抱了，轉走進巷子深，背影佝僂。
早春站在原地看了會兒那張通緝令。風吹過來，把紙吹得嘩啦嘩啦響，邊緣捲起來，出背面糙的水泥柱子，灰撲撲的。他轉離開，腳步比平時快了些，白制服的下襬掃過地面揚起的灰塵，拖出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之後幾天，早春變了做法。他不再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，不再和孩子或老人多說話，只是把食放在對方腳邊，點點頭，然後轉就走，作利索得很。
有時是半袋米，米粒白花花的；有時是幾個飯糰，用油紙包著；有時是撿來的罐頭，鐵皮都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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