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接力北冥雪推開道石門的時候，手指尖在微微發抖。深吸一口氣，把鑰匙攥在掌心裡，冰涼的金屬硌著指骨，提醒這不是在做夢。
室裡雪松香已經燃到了第二截，青煙在石壁上調和符文的淡金芒裡繞極細的線。楚天靠在石榻邊，外袍已經了搭在榻尾，手背上那道暗金紋路在符文的微裡緩緩流轉。他看見北冥雪進來，角往上彎了極淡的一弧度，拍了拍邊的位置。
北冥雪走到石榻邊坐下，雙手疊放在膝上，脊背得筆直，姿態端莊得和雪晴空第一次進室時一模一樣。“娘把鑰匙給我了。以後單日歸，雙日歸我。今天是雙日。”說到這裡停了停，冰藍的瞳孔認真地看著他，角往上翹了極淡的一弧度，“這幾天早上我每天都在走廊裡等出來，的靈能波頻率我隔著石門都能監測到。爐溫引數我早就背下來了，你和做的本不是回火。”
楚天沒有否認，只是手把耳邊一縷垂落的碎髮攏到耳後。他的手指過的耳廓時在耳垂上停了一瞬。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。”
“第一天。”北冥雪抬手覆在他手背上，的手指修長有力，指尖微涼，“我在走廊裡用符文監測記錄了你們每一次靈能共鳴的波曲線。孃的靈能頻率我從小測到大，開心時。疲憊時。專注時分別是多，我閉著眼都能分辨。這幾天早上的頻率曲線全部是同一個峰值——我從來沒在上測到過那種峰值。後來我在東方小姐上也測到過同樣的曲線，在玉燕阿姨上也測到過。我就知道你們在室裡做什麼了。”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，低頭在他掌心裡極輕地親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冰藍的瞳孔裡沒有委屈，只有一種坦然，“我不生氣。我只是在排隊。今晚終於排到我了。”
抬手解開自己領口的第一顆盤扣，作和鑄劍時一樣乾脆利落。素白勁裝疊好放在榻尾，霜月劍靠在石榻邊，然後坐在楚天腰上，雙手扶著他的肩膀，冰藍的瞳孔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裡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在冰湖底下你把我從冰蛇面前救出來的時候，我就在想，如果有一天能跟你這樣面對面，我要跟你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。後來我想到了——我要說的是，謝謝你救我。但今晚我不想說謝謝。今晚我想說的是——”低下頭上他的結，學著孃的作含住了輕輕咬了一下，然後著他的皮一路吻上去停在他耳邊，“今晚我是來驗貨的。我娘驗了你的品。靈能。板，說都是優等。但還留了一樣沒驗——你對付母車戰的續航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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