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業的。”軍低聲說了一句。
林辰沒有回答。他走到那個男人面前。那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迅速低下。兩個人的目匯了不到一秒，但林辰從那一秒裡讀到了足夠的資訊——這個人認識他。不是因為看過照片或資料，是因為在看他的那一瞬間，眼睛裡閃過的不是陌生和恐懼，而是一種“果然是你”的確認。這個人是來找他母親的，而這個人在看到他的時候，知道自己找對了目標。
“抬頭。”林辰的聲音不高，音量和實驗室裡要一組實驗資料時的語氣一模一樣。
那人的肩膀抖了一下，頭反而埋得更低了。
林辰沒有再說話。他拿起證袋裡那張SI，進自己的手機，打開了一個國安局專用。SI上沒有聯絡人，沒有簡訊，沒有通話記錄——但基站定位記錄是刪不掉的。他在搜尋欄裡輸了一個時間範圍，螢幕跳出三條基站握手記錄。第一條是昨天下午四點半，定位在京州市區的一個老舊小區。第二條是昨晚十一點四十分，定位在京州市中心醫院附近。第三條是今天凌晨零點零三分，定位在醫院正門。
這三個時間點和鍾正國打出電話的時間點，確重合。
林辰把手機螢幕轉向軍。軍看了一眼，倒了一口涼氣——不是驚訝，是某種更深層的不安。鍾正國昨晚一共打了十七個電話，其中兩個沒打通。這兩個沒打通的號碼，一個是關機，一個是空號。而這個跟蹤者今天凌晨零點零三分就出現在醫院樓下——在鍾正國打完電話之後不到兩個小時。
“那兩個沒打通的號碼，”軍低聲音，“不是沒打通。是故意不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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