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，你那後花園下埋的就是那失蹤的人頭!」
見我面驚惶，他喜形於。
「花辭，你真當本在這天香樓，只是為了和你一個老鴇風花雪月?」
我張開手攔住強行闖的衙役:「卿僅憑聽聞就搜撿天香樓，未免不妥!」
他一把推開我，志在必得。
「是與不是，挖一挖便知。」
「若我沒猜錯，甄生的頭顱應還未腐爛，尚可辨認。」
他得意得彷彿已經將我緝拿歸案，了卻心頭大患。
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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