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爾立刻著手準備。
北海是天然的「巨型魚庫」,周邊漁民賴以為生,一年的捕撈量高達百萬噸。眼下正是捕魚的「淡季」,水面幾乎完全冰封,冰層厚度達1。5至2米,完全可以通車。弄輛冰上越野車,找個北海當地的司機,老伊萬指路,找到「鰉魚王」出沒的區域,這些都不是難事。
難的是缺人手。
雖然是斯拉夫人,伊戈爾也知道「獨木難支」的道理,但在聯邦安全域部,他沒有信得過的人,北海的「鰉魚王」價值巨大,人心經不起考驗,他寧可花錢找外人幫忙。華亭那些黑暗世界的中間人實在太黑,坑得他不要不要的,伊戈爾決定跳過他們,去自己的份,在「暗網」上打聽口碑不錯的「草鬼人」小隊。他運氣不錯,有人向他推薦葉鑭山,他在長洲開了一家大有保安公司,英文名是Da You Security Coany,收費比較貴,但有所值。
慎重起見,伊戈爾親自到長洲跑了一趟,拜訪大有保安公司的總經理。他會說一點中文,不是很練,連比帶劃,磕磕,跟葉鑭山談妥了條件。伊戈爾沒有提「黑魔法的蟲子」,說是一趟普通的狩獵,有危險,但危險程度有限。臨近年關,生意也清淡,去北海獵殺型巨大的「鰉魚王」,半是工作半是旅遊,還能賺上一筆委託費,何樂而不為?他們很快達一致,約定時間在伊爾庫揚面,一起去北海探險。
伊戈爾走後,葉鑭山召集大夥兒頭,說起送上門來的大生意,胡圭臬和徐九月都很興,搶著要去北海開開眼界,連單邈都有些心,嘀咕了一句他斯拉夫語說得不錯,可以省個翻譯。抓條大魚而已,葉鑭山沒覺得這趟出國有什麼風險,大手一揮,說他們三個都去,就當是公司的年終福利。不過他鄭重關照胡。徐二人,出去玩可以,工作優先,有事要聽單邈的,不能自作主張。
單邈腦子很靈活,提前做好準備工作,用足免籤政策,以旅遊的名義順順當當抵達伊爾庫揚,跟伊戈爾「接上頭」,跟著他上了一輛UAZ越野車,當地「小鋼炮」,專用於觀遊覽。
伊戈爾弄來的這輛「小鋼炮」是UAZ-452,外形像麵包,搭載一臺2。5升柴油發機,力輸出平緩,分時四驅系統,配備低速擋,能很好地應對冰面和雪地,非承載式車,鋼板彈簧懸掛,結構簡單耐用,深當地人歡迎。UAZ-452的缺點和優點同樣突出,沒有安全帶,沒有扶手,沒有電子穩定系統,車為薄皮金屬結構,撞安全極低,行駛中顛簸強烈,舒適度很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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