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.以卵擊石
季如芊約了張申在自己辦公室見面。寒已經來襲，白日也才四五度的天氣裡，依然敞開著窗。風灌進來滿室寒涼，張申推門踏時嚇了一跳。
“坐吧。”並未起，手示意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。
平日季如芊便對張申沒什麼好臉，與圓妥帖的作風有點相悖，今天尤其不加遮攔。兩人本屬平級，論資排輩張申更是高半頭，在廠區再無人敢這麼冷冰冰地對著他擺譜了。
張申將椅子拽遠半步，邊落座邊悄悄打量季如芊。他雖然專權，但也會審時度勢，不然怎麼能安安穩穩地掙得幾十年的富貴。季副總明顯氣勢不同，他先心琢磨起來。
公司近來確實變不，明面上為了上市準備的各種整合，以及業務升級……暗地裡董事長還待他運作有檯面之下的作。而伍家的八卦也熱鬧，眼前這位躲不了干係，此刻為何找自己來？又如此面帶不善？
橫亙的沉默太難捱，加之木窗扇被風打得吱呀響，張申重新被詭譎的覺爬上，暗罵一聲，阿靈說的果真沒錯，這人絕對養了什麼邪門妖。
只能他先開口，順問了句廢話：“季副總有公事要談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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