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燼蹲在裂邊上，手著石頭。石頭在抖，很厲害，像要炸開。他覺到了，底下那東西很大，很燙，很急。它要出來。
他把另一隻手也上去。石頭穩了一點，還在抖。他把額頭也上去。石頭不抖了。
“別急。”他說。底下那東西不了。過了一會兒，又了。他把額頭得更。“再等等。”那東西又不了。
他就那麼蹲著，手著，額頭著，一遍一遍地說。底下那東西不了。但熱氣更濃了，紅更亮了。它在等。但它等不了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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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的時候，敖原回來了。他蹲回自己的位置，手上去。石頭亮了一瞬。他看了敖燼一眼。
“它認得城主。”
敖燼站起來，也麻了。他沒說話，轉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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