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華章_第264章 正統動蕩(2)

作者:荊益·3個月前

經筵結束後,朱祁鎮問王振:“你覺得楊先生講得如何?”王振躬:“楊閣老學識淵博,講得極好。只是……”他言又止。朱祁鎮追問:“只是什麼?”王振小心翼翼地說:“只是奴婢覺得,為君者固然要讀聖賢書,也要知民間疾苦,曉世事人。先帝宣德皇帝便常微服出訪,察民。”

這番話深得朱祁鎮之心。他自深居宮中,對外界充滿好奇。此後,王振常講些宮外見聞,市井趣事,讓年皇帝聽得神。有時甚至悄悄帶些民間小玩意進宮,雖不合規矩,但朱祁鎮樂此不疲。

正統六年,太皇太后病加重,時常臥床。三楊宮探視,張氏屏退左右,對三人說:“老恐不久於人世。皇上日漸長,然心未定,易左右影響。三位先生務必堅守祖制,嚴防侍干政。”息片刻,“特別是那個王振,我觀其近來舉,漸有逾矩之。”

楊士奇安道:“太皇太后安心養病,朝中有臣等在,必不負所托。”然而他們心裡都明白,太皇太后一旦不在,約束皇帝的最大力量就將消失。

這年冬天,張氏病逝。舉國哀悼,朱祁鎮哭得傷心。葬禮結束後,權力格局開始微妙變化。皇帝不再需要垂簾聽政的太皇太后批准政事,三楊雖然威仍在,但面對日漸長的皇帝,也不能如以往那樣直接約束。

正統七年正月大朝會,朱祁鎮獨自坐在龍椅上,終於有了腳踏實地的覺。他已經十四歲,長,面容褪去稚氣。朝會進行到一半,兵部奏報麓川宣使思任發叛,攻佔騰衝。楊士奇出列,提出調派雲南駐軍平的方案。

朱祁鎮聽完,沒有立即准奏,而是說:“此事容朕細思,明日再議。”退朝後,他召王振到乾清宮。這是第一次在沒有三楊參與的況下討論軍國大事。

“你覺得該不該派兵?”朱祁鎮問。王振恭敬答道:“陛下,麓川乃邊陲土司,歷來叛服無常。依奴婢淺見,當派兵征剿,以顯天朝威儀。只是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調派何兵馬,需慎重。若從雲南調兵,恐當地防務空虛;若從外地調兵,則耗費錢糧。”

西調

調

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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