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喜悅和就衝昏了我的頭腦。我急需分，或者說，急需讓那個間接“催化”了這一切的人知道。
我衝出房間，手裡還拿著手機，螢幕上顯示著李莉那個“可”字。蘇芷正坐在沙發上，抱著筆記型電腦，似乎剛結束一段寫作，正在休息。
“蘇芷！”我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。
抬起頭，看向我，眼神里帶著一詢問。
“我……我那個氣泡水文案，過了！”我把手機螢幕朝晃了晃，雖然知道可能本看不清上面的字，“就是用我自己……摔了一跤的那個點子！”
看著我興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，安靜了幾秒，然後，角非常非常輕微地，向上牽了一下。那不是明顯的笑容，更像冰湖表面被風吹過，泛起的一幾乎看不見的漣漪。
“嗯。”應了一聲，聲音依舊平淡，但那雙總是結冰的湖眸裡，似乎映了窗外的一點燈火，顯得不再那麼寒氣人。“恭喜。”
恭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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