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我站起來，走進臥室，關上門。
那天晚上我沒睡著。我聽見客廳裡有聲音，很輕的，像哭又不像哭。我盯著天花板，不知道要不要出去。後來聲音停了，我也沒出去。
第二天照常去畫畫。我照常去送飯。
那個“謝謝”還是客氣得讓我害怕。但我們都沒提昨晚的事。
後來很多天都是這樣。
畫那個等孩子放學的媽媽，畫了很久。那個人的廓慢慢清晰，腰彎的弧度，手放的位置，踮著的腳尖。我站在樓下看，忽然想起媽——那個站在三樓視窗揮手的瘦小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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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畫臉，是畫那個作。等孩子放學的作。站在視窗揮手的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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