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周建國支隊長辦公室。
煙霧繚繞。周建國坐在辦公桌後，面前的菸灰缸裡己經堆了五六個菸頭。他手裡拿著林知墨提的《關於舉辦犯罪心理分析專題講座及引蛇出方案的請示》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秦鐵山坐在對面沙發上，有些忐忑地著手。
林知墨站在辦公桌前，表平靜，等待著。
良久，周建國放下檔案，摘下老花鏡，了鼻樑。
“林顧問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你的分析很彩，側寫也有道理。但這個方案……風險太大。”
“周支隊，我知道有風險。”林知墨說，“但‘教師’己經明確表示他會來。如果我們取消或迴避，只會讓他認為我們怯懦，可能刺激他採取更極端的手段。”
“他明確表示？”周建國看向秦鐵山，“信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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