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墨在總結旁白寫下：“警察面對的不是理論問題，而是活生生的人命。我們的責任是阻止死亡，而不是討論死亡的意義。”
窗外，夜深沉。
林知墨站起，走到白板前。白板上著陳楓案現場的照片，鏡面上那個巨大的“永恆”字依然刺眼。
他想起陳楓房間裡那些被替換了面孔的婚紗照，想起蘇晴墓碑前那張永遠微笑的照片。
可以多麼好。
創傷又可以多麼扭曲。
而他們警察要做的，就是在好被扭曲罪惡時，盡力去阻止，去挽救。
哪怕，有時己為時己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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