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品：王德發行李留。
5. 矛盾：人消失，但無合理離場通道；同包廂者自稱無知覺。
“我們需要跳出‘室’這個表象。”林知墨用筆敲了敲白板，“所有的室，要麼是手法制造的假象，要麼是我們對‘室’的定義或認知有誤。這個案子，現場勘查是兩年多前做的，可能存在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們對‘人’的認知——那個‘趙衛國’，我們真的瞭解他嗎？他真的是‘一個人’嗎？”
“您是說……”王銳似乎捕捉到什麼。
“卷宗裡對‘趙衛國’的貌描述：男，40歲左右，高約1米72，中等材，短髮，方臉，穿灰夾克。對王德發的描述：45歲，高約1米70，偏瘦，梳分頭，穿藍中山裝。兩人年齡相仿，高接近。”林知墨的目銳利起來，“如果，在昏暗的車廂燈下，在匆匆一瞥中，一個材、年齡、廓相似的人，穿上王德發的服，躺在王德發的鋪位上……會不會被誤認為是王德發？”
王銳和李振波都愣住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份替換？‘趙衛國’冒充了王德發？那真的王德發去哪了？”李振波問。
“不是簡單的冒充。”林知墨的思路越來越清晰，“讓我們重新梳理時間線。王德發22:30從南江上車，獨自在9號下鋪。23:50，列車停靠柳河站，一個自稱‘趙衛國’的人上車，進同一包廂，睡在10號下鋪。此後，王德發失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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