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，易晚覺得眼眶發酸。
年指了指自己的嚨，又指了指自己的，做了幾個手語，像是在確認易晚是不是不能說話……眼裡的愧疚還更濃了。易晚於是說：“……我會說話的。”
年鬆了口氣。他不像其他人一樣, 會問“那你剛才怎麼不說”, 而是說：“那你要回家嗎?我送你回去?”
“嗯。”
易晚說了家裡的地址。從這裡回家，需要沿著一條小河走，經過一座浮橋，然後就能到易晚家住的老樓。年在前面走了一段路，又走了一段路。然後他回頭發現，易晚總是綴在他後面, 一會兒就又走掉隊了。
於是他向後退了幾步路，這次手握住了易晚的小手。
“可以嗎?”他說。
“……”易晚把手遞給他, 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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