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沒回答，腳輕輕踩下踏板，“噠”的一聲，片慢慢往前走了一點。他又踩一下，再踩一下，針腳歪歪扭扭，卻實實在在把布料在了一起。
念妮看著他，看著他小小的子坐在紉機前，認真地踩著踏板，一針一線著小裳，眼眶瞬間就溼了：“念安……”
念安沒抬頭，依舊一下下踩著踏板，聲音輕輕的：“姐，你歇會兒，我來做。”
那天下午，念安是憑著一韌勁，好了三件裝，針腳歪歪扭扭，卻都能穿。念妮拿起那些裳，看著那歪扭的針腳，突然笑了，手了念安的頭：“念安，你學會了，真厲害。”
念安抬起頭，看著，出了淺淺的笑：“姐，以後我幫你。”
一家人的力氣擰一繩，日子便過得快了。到了第十天，最後一件裝好，王玉把五十件裳一件一件疊平，整整齊齊碼在裁布案上，像一座小小的裳山，男的素、的碎花，分得明明白白。
念妮坐在旁邊，手還腫著，卻笑得眉眼彎彎；念安抱著念梅，站在案子邊，看著那座裳山，小臉上滿是自豪；念祖拿出賬本，一筆一劃寫下：裝五十件，工錢一百五十塊，己付定金五十塊，尾款一百塊。
寫完，他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玉：“媽，咱們掙了一百五十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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