類似的祈福場景,在各地的城隍廟、土地祠、甚至田間地頭,悄然發生。百姓們用他們最真誠的方式,表達著對帶來安定富足生活的君王的激與祝福。民心至此,己非簡單的“歸附”,而是深度的認同、真摯的擁戴與脈相連的羈絆。
夜漸深,南京城,秦淮河畔。
畫舫流,笙歌,但比這更人的,是沿河千家萬戶窗欞出的溫暖燈,是空氣中瀰漫的飯菜香氣與尋常人家的笑語歡聲。巡夜的更夫懶洋洋地敲著梆子,與街角餛飩攤主的招呼聲相和。五城兵馬司的兵丁按例巡街,面容平和,與偶爾晚歸的行人點頭致意,全無往日如臨大敵的肅殺。一種深骨髓的安寧與安全,籠罩著這座帝國的中樞,也過驛道、商旅、書信,輻向帝國的每一個角落。
紫城,乾清宮暖閣。
朱標與朱雄英對坐窗前,並未理政務,只是靜靜地著窗外南京城的萬家燈火。約的市聲、更鼓、乃至孩的啼哭約傳來,非但不覺喧鬧,反而讓這深宮之夜充滿了鮮活的人間煙火氣。
“雄英,你聽,”朱標閉目片刻,緩緩開口,“這聲音…… 與十多年前,截然不同了。那時,夜裡多是寂靜,或夾雜著巡夜兵丁嚴厲的呵斥,偶有馬蹄疾馳,便讓人心驚,怕是哪裡又出了子。如今,這聲音裡,有笑語, 有笙歌, 有賣, 有更鼓…… 熱鬧,卻安穩。 這安穩 之聲,便是為君者,能聽到的最妙 的樂章。”
朱雄英為父親披上一件外袍,微笑道:“父皇,這樂章 的每一個音符,都是您這十餘年仁政德化所譜寫。是輕徭薄賦,讓百姓倉裡有糧;是吏治澄清,讓百姓心頭無冤;是興學養老,讓百姓未來有;是通商強軍,讓百姓安危無懼。百姓心中踏實 了,暖和 了,這笑聲、這炊煙、這萬家燈火,自然也就明亮 了、歡快 了。兒臣所做的,不過是將父皇的仁心,化為可行的軌道,讓這盛世樂章,能演奏得更加順暢、更加持久。”
朱標握住兒子的手,眼中是無比的欣與滿足:“夠了,己經足夠了。為君 一世, 能 使 治下 百姓, 出 如此 安心、 滿足、 有 盼頭 的 笑容, 能 聽 到 這 萬家 燈火 中 傳來 的 安穩 之聲, 朕, 此生 無憾矣。 你為大明,為朱家,為這天下蒼生,所做的,早己超出了朕的期。如今,陸上 江山, 己 是 鐵桶 一般, 民心 如 磐石 之固, 盛世 之 基, 己 無可 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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