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晚那幾句話，過鐵皮喇叭的放大，像投平靜湖面的巨石，在紡織廠門口炸開了鍋！
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，上工的、下工的、路過的，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過來，黑的一片，頭接耳，議論聲像是燒開的水，嗡嗡作響。
“瘋了吧？一個人家，要當眾殺豬？”
“我聽見了，說讓人去看怎麼做！這膽子也太大了！”
“走走走！去看看！我倒要瞧瞧，那到底是不是病豬做的！”
人群裡，昨天那個造謠的胖大嫂也在，撇著，對著邊的人煽風點火：“哼，我看就是心虛，在這兒演戲呢！等會兒不定從哪兒弄塊好來糊弄人！大傢伙可別被騙了！”
林青晚將所有人的表都收在眼底，放下喇叭，首了腰桿，清亮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我林青晚說話算話！從現在起，倉庫後院，大門敞開，歡迎所有人來監督！是真是假，你們的眼睛說了算！”
說完，不再多言，推著腳踏車，在眾人分開的一條道中，徑首走向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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