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逢愕然：“你要談判？”
“我不能再用無辜者的生命去換所謂的勝利。”沈硯目堅決，“如果他們拒絕，就讓他們明白，是他們葬送了自己的民眾。”
林逢離開去安排聯絡。沈硯獨自坐在房間裡，回憶起戰爭初始的理想——他曾立誓要做一個公正的策士，不為權勢，不為私利，只為守護人民。可戰爭的每一刻都在侵蝕著他的信念。現在，他甚至不敢確信，自己到底是要拯救誰。
兩個小時後，訊息傳來。叛軍代表同意換條件：出據點，釋放平民，但要求安全撤出一部分核心員。指揮部眾說紛紜，有人斥為懦弱，有人怒斥沈硯背叛國家。上級電話接連而至，要求他當即否決談判，堅持原計劃。
沈硯在眾人的質問與謾罵中沉默。他看向那些為國效力的同僚，他們的眼神里有憤怒、有不解、有恐懼。他知道，自己的決定己然踏了灰地帶——既不是徹底的犧牲，也不是單純的妥協。
凌晨五點，沈硯親自抵達換地點。晨霧瀰漫，村莊在霧氣中若若現。平民被逐一釋放，叛軍員帶著怨毒與不甘離開。沈硯和林逢站在村口，看著那些影漸漸遠去。
“你覺得我們做對了嗎？”林逢問。
沈硯看著天邊的曙破開雲層，低聲道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選擇了自己能承的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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