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有兩條路。”沈硯緩緩道，“一是對外封鎖訊息，將一切歸咎於敵方謀，繼續戰爭。二是將真相公之於眾，無論後果。”
會場一片死寂。有人低聲抗議：“如果真相洩，民心必，敵人必趁機反撲。我們會毀於一旦。”
“可如果我們選擇掩蓋，”沈硯聲音低沉，彷彿抑著巨大的痛苦，“我們和敵人，又有什麼不同？”
“正義不是用來勝利的工。”他緩緩環視眾人，“如果正義只是勝利的一種裝飾，那我們每個人，都是廢墟上的拾荒者。”
會議室陷漫長的沉默。沒有人能給出立刻的答案。沈硯看著桌上的名單，思緒被拉扯回那些曾經以為理所當然的時刻。他想起那些被犧牲的無名者，想起自己在命令與良知間無數次的妥協。他的信仰，在這一刻彷彿走進了一條幽深的迴廊，每一步都回著自己的腳步聲。
夜深了，沈硯獨自走出指揮部。風雪加，他抬頭向無邊的夜空。雲層之上是否還有明？他己無法確定。
他走到營地邊緣，看到一群被戰爭流離失所的難民蜷在篝火旁。他忽然明白，這場戰爭真正改變的，從來不是疆域與權力，而是每一個人的靈魂。他們都在廢墟中拾荒，尋找著屬於自己的答案。
就在這時，陸謹匆匆趕來，神凝重：“沈策士，剛剛收到新報，據雲河鎮留的實驗資料，敵我雙方的高層都曾派人參與過實驗。甚至……有跡象顯示，這場戰爭的導火索，可能正是那些實驗的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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