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辰，”輕聲說，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？”
林辰看著，眼底有一種很深的。
“婉茹，”他說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有些人，好像認識很久了？”
何婉茹愣了一下。
林辰轉頭，看著遠的小鎮，聲音很低。
“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，就覺得……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何婉茹的心跳快了起來。
“那時候你在廠裡打工，瘦瘦小小的，站在流水線旁邊，頭都不敢抬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我看了你一眼，心裡忽然很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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