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響接過那份薄薄的檔案，目快速掃過。當看到曹闖的簽名和“節輕微，己作治安罰”的駁回理由時，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，著紙張邊緣的指節微微泛白。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盯著那個簽名，看了好幾秒鐘。
檔案室裡只剩下吊扇枯燥的轉聲。窗外的熱浪彷彿凝固了。
良久，李響才緩緩放下檔案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深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的緒，是痛苦，是掙扎，是最後一僥倖被事實破後的冰冷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那氣息帶著夏日的燥熱，卻似乎無法溫暖什麼。
“這種……類似況的，多嗎？”李響的聲音有些乾。
“時間度長，需要統計。”陳默謹慎地回答，“不過，如果按‘涉及特定行業’、‘最終理結果偏輕’、‘有特定領導籤批’這幾個條件來篩選的話，應該能找出一些。我這邊有按年份和結果分類的索引，可以幫忙大致圈定一個範圍。”
他沒有說“曹闖”，但“特定領導”所指不言而喻。
李響閉上眼睛，了眉心。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下一種近乎疲憊的決絕。“不用了。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” 他站起，將那份檔案輕輕放回桌上，作很輕，卻彷彿有千鈞之重。“陳默，今天的話，出你口，我耳。這些東西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些法律文書，“該怎麼歸檔就怎麼歸檔，不用特別標註什麼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，李警。我什麼都不知道，只是正常歸檔。”陳默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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