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非常，首指核心。李響不是在盲目索，他有了明確的目標。陳默想起細綱裡提到的“陳泰的政商關係”，看來李響己經到了門邊。
“好的，李警。我可能需要一兩天時間梳理。有些資料可能需要去局辦資料室借閱。”
“沒問題，不著急。你整理好，列個清單和摘要給我。注意，”李響低聲音，目銳利，“這件事，就你知我知。資料出要清晰，但你的分析和猜測，不用寫在紙面上，口頭跟我說就行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陳默再次到了那種沉重的信任和與之相伴的風險。調查陳泰，就是調查趙立冬保護傘網路的關鍵支柱之一。這比整理曹闖的舊案痕跡更加危險。
李響走後，陳默沒有立刻開始查詢。他先理完手頭幾份急的歸檔檔案，然後才鎖上檔案室的門，從部反鎖。他走到存放工商企業資料和部簡報的櫃區，開始系統搜尋所有帶有“陳泰”或“泰建工程”字樣的檔案。這項工作繁瑣而需要耐心，如同在沙漠中篩選特定的沙粒。
公開的榮譽、領導的關懷、鮮的業績報告……陳泰的形象在這些方檔案中無比正面。但陳默要尋找的是隙裡的影。他找到一份1996年市建築行業協會的簡報，上面有一篇關於泰建工程中標“市圖書館新館”專案的報道，提到“在市委市政府關心支援下，專案順利推進”。在列出的“專案指導協調小組員名單”裡，有“趙立冬（時任市委辦公室副主任）”的名字。
又找到一份1998年市建設局關於“全市建築質量安全大檢查”的通報表揚，泰建工程多個專案獲獎。但在一份不起眼的附錄“檢查發現問題及整改況彙總”裡，提到泰建承建的“城南批發市場三期”專案存在“臨時用電管理不規範”、“部分腳手架搭設不合規”等“一般問題”，均己“現場整改完畢”。理結果是“批評教育，限期整改”，沒有罰。而檢查組的帶隊領導，是市建設局副局長，而時任局長，後來調任了，據說與趙立冬關係切。
他還翻到一些剪報，是本地報紙對泰建工程參與舊城改造、捐助希小學等公益事業的報道。在一張陳泰與捐助學校學生的合影邊緣，陳默看到了一個悉的影，雖然模糊，但那個站在陳泰側後方、穿著西裝、面帶微笑的中年男人，似乎是……曹闖？時間標註是1997年。那時的曹闖應該還在市局機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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