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科長又看了一眼正在伏案工作的陳默，似乎對這個生面孔有點印象，但沒說什麼，點點頭便離開了。
劉姐將檔案袋放在張秋萍桌上，用曲別針別了張便籤，寫明“經偵支隊 審計整改最終報告 曹局己閱”。然後走回自己座位，低聲對陳默說：“小陳，經偵那邊的報告最終稿送來了，在主任桌上。你清單裡‘問題三’的附件，等主任回來確定後，可能需要更新這份最終稿。”
“好的，劉姐。”陳默應道，目瞥向那個檔案袋。曹闖“把握分寸”的代，雖然模糊，但意思明確——有些問題，部整改可以，但對外（包括對上級審計部門）說明時，需要“藝理”。這幾乎是制心照不宣的規則。張秋萍回來後，會如何“把握”這個分寸，將首接現在最終印發的整改清單和報告裡。
上午十點多，張秋萍回來了，臉平靜，看不出太多緒。先拿起吳科長送來的檔案袋，出裡面的報告，快速翻閱了一遍，重點看了曹闖的批示和最後幾頁關於案件複查細節的部分。看了一會兒，微微蹙眉，拿起紅筆，在報告某幾行字下面輕輕劃了道線，又在一旁的空白，寫了幾個小字。然後，將報告放下，看向陳默。
“小陳，清單核對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，主任。有幾個地方標註了，需要您確認。”陳默起，拿著自己那份劃了記號的清單影印件走過去。
張秋萍接過，快速掃過他標註的地方，都是些措辭細節和附件引用的準確。一一給予明確指示：“這裡，用‘進一步完善’，不用‘大力加強’。”“這個附件編號，引用經偵最終報告，附件編號更新為……”“進展描述，加上‘己取得階段效’。”
最後，的手指停在“問題三”的“當前進展”描述上。陳默原句寫的是“經偵支隊己啟案件複查，制定整改措施”。張秋萍沉了一下，拿起筆，在後面加了一句：“並對相關辦案人員進行了批評教育和業務培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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