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點頭應下，各自離開，臉都不太好看。經偵的綜合科長更是腳步匆匆，顯然是要立刻向支隊長，甚至向曹闖彙報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張秋萍和陳默。張秋萍靠在椅子上，閉上眼，了太，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和凝重。
“主任，審計今天……”陳默低聲開口。
“來者不善。”張秋萍打斷他，睜開眼，目銳利，“什麼‘補充通’，分明是掌握了新東西，來敲打我們，也是來施加力。專家費、舊案線索、靜園……這三個問題，每一個都打在七寸上。而且，他最後特意強調‘記錄在案，作為審計工作底稿’，這就是告訴我們，這些問題己經正式進審計程式了，賴不掉，也拖不起。”
站起，在會議室裡踱了兩步：“五十萬專家費，關聯到王教授和可能競爭的設計院，這是在挖評審環節的子。舊案資金線索指向娛樂場所，這是在翻舊賬，著經偵去查他們可能不想查、或者查不下去的東西。而‘靜園’……” 冷哼一聲，“這是把最大的膿瘡，首接挑明瞭！審計局都正式關注了，我們局裡還能裝看不見嗎？郭局還能著嗎？”
陳默心中凜然。確實，審計局今天看似溫和的“通”，實則是投下了三顆重磅炸彈，而且每一顆的引信，都似乎連線著曹闖、經偵，以及那個深不可測的陳泰網路。這不再是審計報告正文裡那些模糊的“程式瑕疵”，而是到人、到事、到場所的實質線索！而且是以審計機關正式工作的名義提出的，必須回應，必須核查！
“小陳，”張秋萍停下腳步，看向陳默，“回去立刻做兩件事。第一，把今天的通記錄整理好，要詳細、準確，特別是審計提出的三個問題原文、我們的答覆原文，一字不差。整理好後，連同我們之前收到的所有關於審計整改、‘靜園’、相關案件的零散資訊，全部梳理一遍，看看能不能找出更清晰的脈絡。第二，以辦公室名義，起草一份給政治部、機關紀委的《工作聯絡單》，將審計今天提出的關於‘靜園’及黨員幹部監督的問題，原原本本轉過去，請他們研，並要求將研況反饋辦公室，以便彙總回覆審計。語氣要正式，依據要充分，引用今天的通記錄。”
“是，主任！”陳默立刻應下。他知道，張秋萍這是要將審計的力，合法合規、不留死角地傳匯出去。給政治部、機關紀委發聯絡單，既是履行程式，也是將“監督黨員幹部出‘靜園’”這個燙手山芋，正式到該負責的部門手裡，看他們接不接，怎麼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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