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卷著梧桐葉掠過老街,星塵書店門口的油菜花海己經謝了,留下一茬茬飽滿的豆莢。林默正蹲在花池邊翻土,準備種些耐寒的菠菜,阿星抱著臺老式膠片機跑了過來,金屬外殼在下閃著溫潤的。
“周叔從閣樓裡翻出來的,說是當年你爸用的。”阿星把相機塞進林默手裡,“裡面還有卷沒拍完的膠捲,不知道藏著什麼秘。”
相機沉甸甸的,帶著歲月的溫度。林默挲著磨損的皮革外殼,想起手札裡寫過“建軍新得了臺相機,整天對著玉蘭樹拍,說要把春天留住”。他掂了掂,快門鍵還能按下,只是需要用力才能發。
“去洗出來看看?”阿星眼裡閃著好奇的,像個等待拆禮的孩子。
林默點頭,小心地開啟後蓋,取出那捲泛黃的膠捲。膠片細得像髮,邊緣己經有些發黑,彷彿一就會碎掉。兩人揣著膠捲,穿過三條街找到那家老字號的照相館,老闆是個戴老花鏡的老頭,接過膠捲時眯起眼睛端詳了半天:“這是柯達的老款膠捲,得用特殊溶劑洗,三天後來取吧。”
等待的三天裡,林默總覺得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。他翻遍了父親的日記,想找到關於相機的記載,卻只在最後幾頁看到潦草的字跡:“雪說玉蘭花落得太快,得想個辦法留住……”後面跟著個畫歪了的相機圖案。
取照片那天飄著細雨,老闆用牛皮紙袋包著照片遞出來:“有些地方了,能看出影就不錯了。”
回到書店,林默和阿星坐在窗邊,小心翼翼地出照片。一共七張,都帶著水漬般的暈染,卻依舊能看清畫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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