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？”
這一次，對方的聲音低了一點。
“說，賬未閉合，不宜上呈。”
就在這一刻，顧行舟幾乎要笑出來，賬未閉合，這是一個太乾淨、也太冷靜的理由。
冷靜到，讓人誤以為，只是個恪守規程、不願多生枝節的書吏。這是他對的第一次誤判。
他以為，這是的謹慎。以為這是在給自己、也給所有人，留一個餘地，在他的經驗裡，“暫不呈報”往往意味著兩件事之一：
要麼，在等上面的明確態度；要麼，在等一個合適的人，來接這個賬。
而無論是哪一種，都說明一件事，並不打算單獨扛下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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