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庭初看著顴骨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，手指在發抖。他出手，了那道傷口，很輕，怕疼。
“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撒謊。你從小就這樣。摔倒了說不疼，被欺負了說不疼，了委屈說不疼。你什麼都不說，什麼都不讓我知道。我什麼都不知道，什麼都幫不了你，什麼都替不了你。我這個哥哥，當得太沒用了。”
周稚梨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，抱住他，抱得很。“哥，你是我最好的哥哥。你從小保護我，幫我打架，替我出頭。”
周庭初把臉埋在的肩窩裡，哭得像個孩子。他哭了很久，哭到哭不了，靠在枕頭上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又重又長。坐在床邊，握著他的手，沒有走。
傅硯禮站在門口，看著周稚梨坐在周庭初床邊的背影。的背脊得很直，像一棵被風吹了很久的樹，還是站著。他想起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你是我的。不是我哥的，不是安安的，不是景澤的。是我的。”他的角彎了一下，很小的弧度，但彎了。
聞聽溪站在監控室的螢幕前，看著傅硯禮角彎起的那個弧度。他的臉上沒有表，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團鬼火，但那層亮下面，有什麼東西碎了。不是碎了，是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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