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，是一個帶著甬城口音的中年男聲，語氣客氣但著距離：“章總啊，聽商會老李提過你們順為，做得不錯嘛。不過我們最近事多，要不見個面簡單聊聊？”
章浩楠心裡有數，這第一面，能見就是功。
見面安排在甬江百貨總部樓下的茶室。對方老闆姓周，五十多歲，穿著深夾克，說話慢條斯理，眼神卻很明。
章浩楠開門見山，表達了順為希來甬城發展、並且願意以合作方式與本地企業共贏的意願。他沒有兜圈子，首接提出幾種可能的合作模式：技輸出、聯合採購、管理諮詢，甚至權層面的合作。
周老闆聽得很認真，偶爾點點頭，但臉上的表始終淡淡的。聽完後，他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章總年輕有為，順為這兩年做得確實漂亮，我聽說了。”他把茶杯放下，看著章浩楠，笑容裡帶著點琢磨不的意思，“不過呢，甬城這地方，和杭城不太一樣。老百姓認老牌子，我們甬江百貨做了三十多年，基不是說就能的。你們想進來，是好事，多一個朋友多條路嘛。但是怎麼合作，合作到什麼程度，這個……得慢慢談，急不得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這樣，你們先回去，我這邊也琢磨琢磨。過段時間，咱們再約。不著急，做生意嘛，細水長流。”
章浩楠心裡一沉，但臉上保持著微笑：“周總說得對，合作確實需要時間相互瞭解。那我們等您訊息，隨時有空隨時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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