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點了點頭,眼眶,瞬間紅了。他知道,老顧一首都在默默支援他,默默守護他,默默守護著他們的鋪子,守護著他們的手藝。在這個冰冷而殘酷的世界裡,是老顧,給了他溫暖,給了他勇氣,給了他堅守的底氣,讓他在絕境中,沒有放棄,沒有沉淪。
“顧老闆,謝謝你……”陳默的聲音,帶著一哽咽,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……可能早就垮了,早就放棄了。這輩子,能遇到你,能跟著你守著手藝,是我最大的幸運。”
“傻孩子,”老顧搖了搖頭,語氣沉重,“你不用謝我,你能守住自己的初心,守住自己的手藝,能有勇氣和那些蛀蟲抗爭,就己經很了不起了。我們都是匠人,守住手藝,守住良心,就是我們的本分。”
陳默閉上眼睛,緩緩點了點頭。他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祠堂裡,藉著月刻字的夜晚,想起了在古雅堂裡,被栽贓陷害的委屈,想起了在舊修復鋪裡,默默蟄伏的日子,想起了在倉庫裡,那場驚心魄的惡戰。那些苦難,那些委屈,那些絕,都像一道道傷疤,刻在他的上,刻在他的心裡,卻也讓他變得更加堅韌,更加堅定,更加清楚自己想要什麼——他想要守住手藝,守住老祖宗的東西,守住自己的初心,守護那些對他好的人。
接下來的日子,陳默就在醫院裡安心養傷。老顧每天都會來醫院看他,給帶來親手做的飯菜,給講鋪子裡的事,講那些老夥計們的近況,講林舟他們被審訊的訊息。據老顧說,林舟和他表哥,在審訊室裡,依舊死不承認自己的罪行,還試圖狡辯,甚至還暗中聯絡外面的人,想要翻案,想要報復陳默。
陳默聽著這些訊息,臉上沒有毫波瀾,只是眼神,變得更加冰冷。他知道,林舟他們,絕不會輕易認輸,他們的後手,遲早會出現,他必須儘快養好傷,做好準備,不能再讓老顧擔心,不能再讓那些人,有可乘之機。
雖然不能,可陳默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的手藝。每天,等老顧來了,他就會讓老顧拿出那枚刻著“正”字的活字,放在自己的手心,指尖輕輕過活字的紋路,回憶著刻字的技巧,在心裡,一遍遍練習刻字。他的手指,雖然還不能用力,還不能握刻刀,可他的心裡,一首都記著手藝的髓,一首都堅守著自己的初心——手藝,是他的,是他的底氣,是他活下去的意義,就算了傷,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難,他也絕不會放棄。
這天下午,老顧來醫院看陳默,臉上的神,有些凝重。他坐在病床邊,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,語氣沉重:“陳默,有件事,我要告訴你,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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