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曉沒，端著飯盒往前走，在們斜後方坐下。兩人立刻閉，低頭飯。夾了一筷子條，吹了吹，笑著說：“今天菜香。”
沒人回應。
吃完，起時看見其中一人筷子掉了。彎腰撿起來，順手遞過去，聲音不高：“崗名單是籤定的，登記本在排程室牆上掛著，誰都能查。我林春曉可以被人罵，但不能背黑鍋。”
說完就走，沒回頭。
下午兩點，坐在辦公桌前翻今日記錄。一頁頁看過去，忽然停在一張紙面上，這是早上記下的人員向表。凡是最近缺席協調會、接遲到、或在質檢區被問話時反應遲疑的，都被列了出來。用藍筆在名字旁標出共：七個人裡，有五個都在排程室後牆那片區域待過超過十分鐘。
手指點了點紙面，又翻開前一天的筆記。上一章結尾看到王德發站在那兒，和兩個三班工人說話。今天這些人，也都是三班的。
巧合？未必。
出屜裡那本寫有“王德發”名字的筆記，翻到空白頁，開始重新列人名。這次分三欄：搖者、沉默者、可信者。李秀蘭的名字出現在第三欄，下面劃了一道線，寫了個“信”字。旁邊備註：未發聲，但未附和流言，可作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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