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慌，繼續說：“我們廠有三臺G-204，隨時可能趴窩。廠裡沒錢換新機，維修又撐不住。我想找外面廠家合作，用產品抵裝置，或者以工代換，只要能把新機搬進來。但我沒人脈，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你在供銷系統這麼多年，認識的人多，能不能幫我引薦幾個靠譜的？”
風吹過來，把的話吹散了些。頓了一下，補充一句：“方式你定，風險我扛。只要你肯帶我走一趟。”
顧明川沉默了幾秒，目落在臉上，像是在判斷是不是一時衝。
“你不怕搞砸？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清楚。
“怕。”坦然點頭，“但我更怕什麼都不做，看著廠子一點點垮下去。工人們信我一回，我就得對得起這份信。”
他又看了一會兒，抬眼向遠黑下來的街道，說：“明天我休班。”
心裡一跳。
“你要真想走，”他收回視線，“早上七點，供銷社後門集合。別遲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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