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盯著他，“還回供銷社？”
“回。”他答得乾脆，“位置空著，總得有人坐。我不回去，別人坐了，以後你想調點貨，更難。”
林春曉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辦公室外傳來遠車間機運轉的嗡鳴，節奏穩定，像心跳。低頭把最後幾行筆記記完，合上本子，站起。
“你安心理你的事。”走到門口，手扶著門框回頭，“這邊我先起來。”
顧明川看著，站起整了整領：“等你訊息。”
沒應聲，只是笑了笑，轉走出門。
走廊線明亮，水泥地被曬得微微反。林春曉沿著樓梯往上走，腳步沉穩。二樓技科辦公室的門開著，裡面傳出工們討論織機引數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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