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，手指無意識掐著紙邊，把預算表的一角掐出了個尖角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把檔案疊好，放進屜最底層。
屋裡只剩一個人時，開啟另一個屜，翻出通訊錄。紙頁己經泛黃，邊角卷著，上面記著一些曾經合作過的小廠負責人名字。一個個看過去，手指停在“紅星紡織配件廠，趙廠長”那一行。
“要是能換技支援呢？”喃喃，“我們教他們調新型織機，他們派個懂維修的師傅來頂兩個月？”
可念頭剛起，就搖頭否了。這種小廠自己都缺人，哪會往外借？再說，臨時工頂得了一時，頂不了一世。
重新翻開人才引進清單，在幾個應屆畢業生的名字上畫了叉，那些要求月薪六十以上的，現在本請不。目最後落在兩個名字上：陳志遠，知青返城，機械專業中專畢業，願接西十元底薪；孫玉梅，原縣辦廠技員，因廠子倒閉待業，有五年擋車經驗。
把這兩個名字圈了起來，又在旁邊寫了個“面談”。
窗外，廠區的燈一盞盞亮起來，夜班要開始了。坐在桌前沒，檯燈照著手邊那張空白的講師補申請表，遲遲沒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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