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的容，他們己經知曉。甚至比福臨知道的更早、更詳細。因為流言一起，他們在市井中的眼線就以最快的速度將訊息傳了回來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多爾袞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火山發前的死寂，“真是好毒計！一箭三雕！不，是一箭無數雕！這是要把本王，把皇上，把太后，把這大清江山，都架在火上烤！”
他心中同樣震怒，但比憤怒更強烈的，是一種被猝然襲擊的驚悸，以及迅速升起的、對佈局者份和目的的瘋狂推測。這流言太致命了！對他而言，這比任何政敵的攻擊都要狠毒百倍！一旦坐實，他不再是勞苦功高的攝政王，而是穢宮闈、企圖以野種篡國的國賊！天下共討之！他積累的所有權勢、財富、軍隊，都可能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！甚至他暗中準備的退路，也會被這滔天惡名徹底堵死！
是誰？到底是誰？
他的第一個懷疑件，竟然也是福臨！是那個年皇帝暗中使出的絕殺之計？用這種自損一千、傷敵八百的方式，和自己同歸於盡，然後讓其他人出來收拾殘局，重掌大權？不，不像。福臨或許恨自己，但此舉風險太大，幾乎不可控，一旦玩，新覺羅家的統治基都會搖，福臨不會這麼瘋狂。
那是兩黃旗中忠於皇帝的極端分子？或者是朝中其他對自己不滿的滿洲親貴？比如豪格、濟爾哈朗的殘餘勢力？他們想用這種方式徹底搞臭自己？
又或者是…南明或那些反清勢力？用這種本最低的謠言戰，從部撕裂清廷高層？
每一種可能都存在，但也都有疑點。能編織出如此詳盡、惡毒且傳播力驚人的流言，絕非普通勢力能做到，必然在宮中、在朝中、在市井都有相當深的基和網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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