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的早自習，孫老師抱著一沓績單走進教室。
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嗒嗒”聲，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知道，上週期中考試的績出來了。這是高三第一次正式大考，全縣統一命題，統一閱卷，排名關係到每個人心裡的那弦——你到底排在什麼位置，你到底有沒有希。
孫老師站在講臺上，沒有急著發績單。把那沓紙放在講桌上，雙手撐在桌沿，目緩緩掃過全班。那種目顧浩太悉了——先掃過前排的好學生，滿意地點點頭；再掃過中間的中等生，不置可否；最後落在後排，落在他的方向，停住了。
“這次考試，咱們班總考得不錯。”孫老師開口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，“全校前十名，咱們班佔了三個。葉辰，全校第七，班級第二。”
教室裡響起一陣掌聲。葉辰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，臉上掛著得的笑容，目卻有意無意地朝最後一排掃了一眼。
“但是，”孫老師的語氣突然變了，像是往一鍋熱油裡倒了一杯水，“有些人，這次考試的績，讓我非常意外。”
把目釘在顧浩上。
“顧浩，你站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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