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浩抬起頭，看著同桌的眼睛。李響的眼神里沒有惡意，但有一種東西比惡意更讓人難——懷疑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顧浩問。
李響張了張，沒有說話，把頭轉回去了。
顧浩低下頭，繼續看著自己的手。他忽然覺得很冷，明明還是九月，明明窗外的太照得人睜不開眼，但他就是覺得很冷。那種冷不是從外面來的，是從裡面長出來的，像一冰錐，從口一首到胃裡。
中午放學的時候，他路過公告欄，看見年級大榜己經出來了。紅紙上用筆寫著全校前五十名的名字和班級，從第一名到第五十名，工工整整，一筆一畫。
他的眼睛掃過前十名，看見了葉辰的名字，看見了班長的名字，看見了隔壁班那個每次都考第一的生的名字。但第十名的位置上，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。
不是顧浩。
孫老師果然沒有把他的名字報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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